鹤鹤子

「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需要你」
今天也是努力不ooc的菜鸡文手dish☆
主混乙女圈,腐向也吃,基本不会产,谢谢合作。
靠我真的好菜啊……

啊啊啊啊我靠我最喜欢的唱见来b站了啊啊啊啊

居然刚刚才发现

不行,完全睡不着觉啦啊啊啊


[文豪野犬乙女向]Cry For Me In The Rain (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单人

#文笔特别烂,慎入

#想要营造出一种氛围……

#ooc!

以上OK?→

一、

“呐,”

穿着老旧防寒服的少年从一片戚容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冲到你的黑伞底下,用有点失礼的口气突兀地向你发问道,

“你为什么,不哭啊?”

正满脸冷漠地注视着死者灵像的你低头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灰暗的雨幕掩盖住你平淡到了显得有些冷漠的脸。

无法落下眼泪的原因是什么呢?

说是因为对这对与自己说不上关系好的养父母的死亡并无波澜吧,倒也并非如此,因为无论躺在那里的是谁,你基本上都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换句话说,你是个相当薄情的人。

你皱了皱眉头,扭头看向他。

这位与你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应当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个什么人吧?那么又为什么会在这种场景问出这种问题呢,即使他确实足够孩子心性?

少年的眼睛睁开了,他像是没有察觉到你对这个问题的反感一样固执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哭?”

那双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像是想把你所有的反应映入眼中一样。

“啊,唔,大概是因为,”你竭力在脑中思索着可以用来回复的词句,“‘如果眼泪不会落下来的话啊,也许他们就不会死吧’,我这么想着?”

江户川乱步只是沉默了一会,你不再看他,扭头继续注视着死者亲人抑制不住哭泣的神情。

透明的雨滴落在雨伞上,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响声。

啊啊,如果把伞移向一边,让雨滴冲刷在脸上的话,不就像是在哭一样了吗?

“我说你啊,”少年顶着一头黑色翘发的脑袋不知何时靠到了你的肩膀上,他也一同看向那个泣不成声的女人,“其实有点羡慕那个人的吧?”

“那又是指什么呢?”你好似无辜一般地朗声回复道。

少年将头转向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没有听到的你有点疑惑地歪了歪头

“如果躺在那里的人,”他指了指棺材,“是我的话,那你会哭吗?”

会吗?他也应该是知道的。

你平静地与雨中闪耀一种古怪的光芒的绿眼对视着。

原来只是想要问出这样的问题而已啊。

“会的。”你心安理得地点头。

于是江户川乱步将头偏向一边,不再注视你。

灰暗的雨幕连绵不断地持续着。

“骗子。”

少年小声嘀咕着。

二、

那现在又是为什么不哭呢?

若是说任性的话,应该没人比得上他吧?

江户川乱步紧紧地抓着你在雨幕中逐渐凉得彻骨的手指,他全身发抖,几乎可以说是拼命地抑制着低泣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抽噎声从被紧咬着的下唇之间溢出来。

要是能看见他的脸就好了,但眼睛睁不开了。

视线逐渐模糊了,你捂住腹部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感觉身体正逐渐变得冰凉。

你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你伸手抚住了他的前额,那头黑色的乱发透凉,是因为为你遮住了落下的雨点。

这个笨蛋,你想,居然还没有忘记那句谎话啊。

「如果眼泪不会落下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死吧?」

雨声真是嘈杂啊,算了,任它去吧。

“乱步,”你说,“哭吧。”

为了你而哭吧

温热的液滴落在了你的脸上,少年抓着你的手劲越来越大,最终像是完全放弃了一般,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他并没有说什么,但你却好像听见了他在大声骂你“狡猾”的声音。

虽然无法看见他的脸,你想,但那一定是非常让人怜爱的透明的颜色吧。

你一下一下地抚着他那头乱发,感觉意识即将在雨幕远去。

啊啊,你感到从他眼眶中落下的泪水一点点地从你的脸上落下去,于是你想,也算实现他的一个愿望啦。

「如果躺在那里的人是我的话,你会哭吗?」

「啊啊,如果把伞移向一边,让雨滴冲刷在脸上的话,不就像是在哭一样了吗?」

就像是恩惠的雨滴一样,他的眼泪落下来。

这就足够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刚拉入坑的基友(翻完了我所有的文后):嗯,你好像只写了糖和傻雕诶,是不是不会写刀啊?

我:!!!

我(夸下海口):怎么可能!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什么叫“啥都能写”。

现在写完后,我唯一想对朋友做的事只有:

我(土下座):对不起确实不会。

p2-6算是观后印象较深的一段吧……
p7是天使!!!天使的笑容!!!
熬到半夜终于看完了,怎么说呢……感触还挺深的……
意料之外的就是作品的主题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黑暗吧?居然是真的很正能量啊!!!(?
印象很深的地方还蛮多的,比如说燕男士届不到时的表情啊(?),再比如在真武真情告白消失后玲央的表情啊(??),啊没错我就是魔鬼啦(“清清爽爽的微笑也十分迷人dish☆~”)
话说几原的作品真的特别能给人灵感啊,嘶,我码文去了……
嘛总而言之,果然还是在结尾大喊一下最好了吧:
「SARAZANMAI!」



话说lofter居然吞了我之前写好的评论,到底和我什么仇什么怨……

呜哇考前产文的质量真的好差……

我对不起大家,只是不想咕而已呜呜呜


[文豪野犬乙女向]约定(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流强势系女主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点啥,严重OOC

#因为真的很想写幼陀所以写了,青梅竹马系小甜饼请注意

#出bug的话请务必指出,谢谢您

以上OK?→

一、

你一直都觉得,你的朋友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非常奇特的人。

在发现他独个儿坐在大雪里干吹西北风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你随手抓了两个烤土豆,冲着他的方向跑过去。

刚一走近,就听见小男孩坐在台阶上嘟嘟囔囔地念叨:“不幸……不幸……是不幸的…………”

……又说胡话了啊他……

你怀着“长得这么好看居然是个神经病”的想法在他旁边坐下,见他没有向你的方向施舍一个眼神,于是你大剌剌地开口:“你念什么呢?”

“唔?”他转过头,一副刚才没看到你的表情,然后以以有点呆地表情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人是不幸的,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你思索了一会,选择放弃思考:“听不懂!吃土豆吗?”

“唔,谢谢。”他自然地接过去,“也没有指望你会听懂。”

……在骂你吗?

你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小男孩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夺走了注意力。

“又感冒了啊你,话说你之前到底怎么活下来的啊,身体这么弱?”你多少想起了过去的事,还记得头一回相遇的时候,你为了抢他手里的东西时,一拳就把他打进了雪地里,这家伙站起来的时候,居然一边说胡话一边还流起了鼻血。

“反正死不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慢条斯理地吃土豆,在发现他自己的异能对你完全不起效果后,他就大致明白你是何种类型了,因此也不打算把你失礼的行为放在心上。

你看着他脸颊上的冻伤,想了一下,还是取下自己脑袋上的白帽子,盖在了他的头上。

看着他有点呆住了的表情,你清了清嗓子:“放心好了,”你用力拍拍他那瘦弱的不经拍的肩膀,“有我的一份就不会少了你的!我们俩好兄弟肯定要一起死的啊!”

“啊……”他露出了像是有点被你的发言惊住的表情,“土豆,掉了……”

???!!!

你低头往地上一看,顿时生出来一种肉疼的感觉。

“你怎么连个土豆都拿不好……算了,算我的错吧,在这儿等着,给你再拿一个去。”

“啊,啊啊,”他对着你离去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呆呆地回复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在风雪之中缩成一团,

“那就等等她吧……”

二、

你一直觉得,你对象费奥多尔是个非常奇妙的人。

在你偶然间打开大门,却发现失踪了两个星期的他突然出现在门口时,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他就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披着一件你从没见他穿过的古怪的老旧披风,在大雪中一动不动,由他帽子上的积雪来看,应该是等了挺长时间了。

你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双手“啪”地一下拍上他两侧的面颊。

简直冷得像冰块……

青年自然地向你伸出双手,于是你放开他的脸颊,顺势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熊抱,直到他被抱得脚尖离地,你才怀着一种嘲笑似的恶意停了下来,然后就又被他没有因为自己病弱的身躯而产生任何波澜的表情给气到了。

“真有你的,”你不太高兴地说,“一声不响地就被别的组织抓了两个星期,一声不响地就回来了,你在这傻站着又是干嘛呢?”

“等你。”他言简意赅地回复,“有点冷,我能不能进去?”

这时你定睛一看:“???你披风呢?”

“没了,找不到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披风”,“这是床单。”

“那你衣服呢?”他穿在披风里面的是一件有点奇怪的囚服。

“也弄丢了。”

“……你怎么不把你人丢了算了?”

“帽子没丢。”他指了指你好久以前你硬带在他头上的白帽子。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非常生气,抓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下次再像这样在外面傻等,我把你衣服丢了,给你穿女装信不信?冻死了怎么办啊?”

“不会死的,死不了,”被你拉得有点跌跌撞撞地青年稳住身形,反抓住了你的手,亲吻了一下你的指尖,“Je le mérite.”

“?说什么……”你有点不耐烦,“我听不懂法语啊?”

“我们会死在一起的。”他环住你,弯腰靠了上来,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施在你的身上。

“这种事情,”你怀着有点别扭的心情回抱上去,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Je le mérite. ”的意思是“我应得的”,“我命该如此”这样……(别问了, 翻译上查的呜呜呜再问就文盲,

天哪我到底写了点啥……本意只写个甜饼而已的啊……

[文豪野犬乙女向]折磨(森鸥外)

#是的,我对森先生下手了!

#总觉得森先生应该还是挺会s人的类型吧?主要是我真的想被他这么折磨一下(←变态

#再次提醒,很有点扭曲,慎入

#宇宙级OOC,慎入

以上OK?→

“失败了啊。”你面前端坐着的男人像往常一般微笑着,“不仅取到了完全错误的情报,而且差点让暗杀目标察觉了啊,这种新手都很少犯的错误……”

你抿紧嘴唇,由心底产生了一种恐惧。

“呐,小姐,”他将双手合十,将脸向你的方向凑近了一点,“老这么没用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哦?”

“对……对不起……”你感到像是有什么重物压上来了一样,喉咙也变得干哑而有点发不出声音。

“嗯?不必道歉哦?”他露出了看上去有点疑惑的表情,“嘛,倒不如说,就算小姐这次小姐这么乖巧地道歉了,也是不可能免得惩罚的哦。”

“啊不过放心吧,”似乎是因为看到了你惊惧的表情,他愉快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小姐嘛,所以这次还是不会用施加在其他人身上的那种残酷的惩罚的,嗯……”他露出了在思索什么的表情,“上次五根的话,这次就十根吧,怎么样呢?”

“是……”你怀着畏惧低下头。

“乖孩子。”他哼笑起来,抓住了你的右手,“那么,就从小指开始吧。”

“是……”

咔吧。

骨骼的脆响和肌腱的磨碎声。

“平时有好好护理手指吗?作为女孩子来说是不是太粗糙了点?”

“是……”

咔吧,又一根。

“等小姐手好了,我来帮你修指甲吧?”

“是……”你咬着牙,忍耐着从额头上滑下的冷汗,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了回应。

咔吧。

歪歪曲曲,不忍直视。

森鸥外像是主治医师一样摆弄着你已然扭曲的手指。

“啊,中指上有很厚的茧啊,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是……”

咔吧。

“食指很重要的哦,要好好爱护呢。”

“是……”

咔吧咔吧。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精神,快要崩溃了。

令人不忍细听的血肉间的摩擦声。

“好了!这样‘惩罚’就结束了!去治疗吧?”他笑着放开你的手,“既然小姐今天无法用手吃饭的话,就由我来喂你吧,嗯?”

“是……”你抬起被疲惫塞满的脑袋,勉强微笑了一下,“去吃晚饭吧。”

他温柔地笑了,轻吻上你的额头。

“乖孩子。”






我同学(阅前):这标题,这前言,我怀疑你在搞黄色。

我:???

我同学(阅后):你的性癖,真的好扭曲啊……

我:???????

[文豪野犬乙女向]与甜筒精谈恋爱是何感受(太宰治)

#算一算我上次更新都是五月份了……嗯虽然确实没什么时间,但总之先更个小短甜饼吧。

#是认真地觉得武侦宰很像巧克力香草甜筒才写的

#OOC注意

#赶着写出来的,有bug请和我说,下个星期回来再改

以上OK?→

“呐,我说,小姐,”一脸恹恹地任我趴伏在他的后背上的青年突然开口道,“你不知道吗?”

“???”我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向他。

“就是啊,‘不顾冷饮的意愿强行把他从冰箱里拖出来,又一个劲地把他忘热的地方凑的话,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这件事。”他依然顶着一脸不甘不愿的表情,头也不回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话。

我低下头思索了一会这话的意思,恍然大悟:哦,嫌我身上热呢这是。

“放心好啦,空调修好了就让你一个人在冰箱里呆着。”

“不……”他叹了口气,难得地显出有点忧郁的样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等会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在说啥呢这家伙…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玩手机,就发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

深色的,像是巧克力牛奶一样的液体。

我怀着一言难尽的心情抬头一看。

“我靠你的头发在往下滴巧克力啊啊啊啊啊啊!!!”我猛地跳起来,避开了即将滴下来的更多的液体。

“确切来说,是融化的香草巧克力哦,”他晃了晃脑袋,自如地站了起来,“要吃吗?还是说要我回冰箱去比较好呢?”

“等等,回冰箱前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我伸出尔康手,有点迟疑地问,“那个,就是啊,”

“如果你的头发融完了,”

“你会不会,秃啊?”

“……”

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巧克力落在地上的声音。

“嗯,怎么说呢,”带着诡异微笑的太宰突然开口道,

“果然我还是先把小姐剃秃好啦☆~”

“!!!!”

求……求放过……

[彩蛋]

“我有个问题想认真地问问小姐,”见我沉迷手机,他便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啦?”我终于在对方的死亡注视下放下手机。

“就是啊,我这个品种的冰淇淋明明有那么多款式,为什么小姐选择了我呢?”

……哪有为什么,因为你是基本款啊!!

可恶,这话根本说不出口……

我沉思一下,就在对方的注视下带有试探意味地说:“嗯……可能是因为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肯定特别好吃的关系?”风衣颜色特别像蛋筒啊。

“……”

又是良久没有回答。

……我又说错话了吗?

正当我疑惑之际,得寸进尺的甜筒精就突然压了上来。

“诶~看上去很好吃啊~”他带有暗示意味地抓住了我的手,顺着脖颈的绷带滑下去,“既然小姐这么觉得的话,”

“要不要来拆一下我的包装呢?”

牙白,彩蛋好像写太长了……

请看这里!!!

嗯……说个事,最近扫黄打非有点严重,就把车给锁了,风头过了会放出来的请放心。

有写过车的诸位都要小心啊!

唉……本来还想搞一下西格玛的……再说吧(失落)

啊对了我最近研学旅行去了,不太能碰手机,嗯……

一些对比,
新井,你实话跟我讲,你画的到底是谁……

[文豪野犬乙女向]幸福な死を(宰/中/陀/森)

#听着kikuo桑的歌,突然就想写一些空灵而轻软的东西,标题是非常喜欢的一首歌,翻译过来是「将幸福的死给予」,但写的并不是这首果咩。

#我给诸位推死这个P主,愿意和我一起吸教主的人就是我祖宗啊!

#相应角色对应的kikuo桑的歌请务必搭配食用,请务必搭配歌曲×3,球球大家了(痛哭

#第二人称哦,尽力写的很甜蜜很幸福了(?),是糖

#微意识流?

#OOC?

以上OK?→

[太宰治](《水の中で》——《在水中》)

太宰在河边等待你。

在光线下闪耀着美丽光芒的河流,使他想到了你。

好漂亮啊!好漂亮啊!

就像是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一样,太宰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河面,只是如此感叹着。

决定了!等会干脆抱住你冲进河水里好了~

在水里永远相随,永远和你一起。

真幸福呀!

“哼~哼~哼~”想像着那样的场景,太宰无意识地哼唱起来,“一起~一起~永远一起 ♫ ~”

在无音可寻的世界里,用亲吻来维系生命好了。

在无光可见的世界里,用沉溺堕落的身躯抱紧你好了。

在那样的世界里,胆小鬼都变得好像能轻易地吐露心声呢!

遥远 ,暗淡, 深邃。

在水波回旋中消融渐散,二人携手消融渐散。

缓缓地淡出这个世界吧!

好幸福啊!

怀抱着如此美丽的幻想,他哼唱起来:

“不论寿命有期,不论年月辗转,啦啦啦 啦啦啦 啦♪”

用水(爱)来填满空空如也的身躯吧!



[中原中也](《無重力になって》——《化为无重力》)

这是如此简单,如此轻松啊。

跨过了栏杆。

俯视下去,脚下的大楼高耸入云,没有人向你渺小的身影投来视线。

你仰起头,环抱着你的天空就像是某人的双眼。

不在世间毫无目的地漂浮下去,你试着将他带往你的身边。

身体倾斜,依附着死亡,你漂浮了起来。

飞起来吧!去享受吧!只有最后这一次机会了。

坠落是一件多么美好而又令人恐惧的东西啊!

不管怎样,深爱着的他一定过来救你的,对吗?

失去了重力,失去了重力。

就像是他还在这儿一样,意料之外地给了你一种安全感。

就那样,随心所欲地,不断地,不断地落下去,就像是落入天空,投入在另一端的他的怀里去吧。

那里是最底层。

刺耳的尖叫传进了耳畔,似乎因为脑袋里的什么流出来,糊住了的关系,眼睛也睁不开了。

似乎选了个太高的位置,这次下落之旅就像是真的失去了重力,在余光中窥视了宇宙似的。

没有人来救你。

毕竟他已经不在了嘛。

在眼前变得一片漆黑之前,熟悉的某人叹息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意识就这样浮了起来。

祝贺你,直到最后都没有「人」来救你。

但他一定会来带走你的,对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しかぱねの踊り》——《尸骸之舞》)

一心求死的深爱之人啊,伸出手来,伴随着尸骸音头起舞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环着你的腰与你共舞,他垂下眼帘与你对视,眼中并无悲伤也无欢喜。

此虽为告别之舞,但很快你们就会再次相见了。

你是有罪的。

离开一片苦楚的尘世,去往甜美的乐园吧。

将爱塞入正直的心灵夹缝里。

共舞起来吧!让脑袋变得空空如也吧!

真是幸福啊!

在空寂一片的尸体之间,跳着欢愉的舞蹈。

脚步交错之间,你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我能先走了吗?”

愉快地踏上旅途吧!

“啊啊,抱歉,”青年执起你的手,他低下头,注视着你手上细细的青筋,“我也会一起的,在那之前再等等吧,还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做。”

到那时在一起跳舞吧。

他将你的手拉起来,平静地落下一吻。

“「罪与罚」。”



[森鸥外](《君はできない子》——《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就像是宿命一样,在雨幕下的双亲的葬礼上,像是皮球一样被亲戚们踢来踢去的你抓住了陌生人的衣角。

“您可以…可以帮帮我吗?”幼小的一无所有的你抽噎着提出仅有的交换条件,“作为交换,我会一直一直都最喜欢您的!”

他有点惊讶地睁大双眼,然后笑着牵住了你的手:“好啊。 ”

在那之后,你就一直被这位有点奇怪癖好的温柔的先生照顾着,惴惴不安的“没有给您添麻烦吧?”成了口头禅。

先生只是“没有哦”“别担心”地回应着,但你知道不是那样的,先生只是毫无底线地惯着你而已。

学习不好,运动不好,连话也说不太得体。

贫穷,愚钝,又懒惰。悲伤而无用的废物。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

这么思考着,你安心地将割开的手腕放入一浴缸热水中。

真是个不领情的孩子啊。

每当回忆起环抱着你已然冰冷的尸体时的那种感觉,森鸥外总忍不住这么想。

简单地从他的身边飞了出去。

过度的保护和无意识输入的价值观造成的后果。

那刻意被养成的悲伤而无用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再怎么觉得寂寞也无济于事,已经不会有谁来拯救了,时光是无法倒流的。

惯用的手术刀反射着令人心生寒意的光芒。

去九泉之下再照顾那孩子吧。



两个人一起死,当然是he啦,所以是糖(正经

《尸骸之舞》完全写崩了啊我,能写出教主千分之一的感觉就好了啊(痛哭

chuya那篇的歌的原意其实是向天空坠落啦。

我有预感这篇热度也不会高了吧……

毕竟大家对这种应该不太感冒?算了,写来自嗨吧。

怕看得太累,所以改了下排版?